我没有在想念谁。
我只是看见自己的一双鞋。
白色的帆布鞋,白色的雪纺裙。如果是在我的十七岁,那很美好。
也许暗恋着窗外某个白衬衫的男生。
也许我语文一百分,他数学一百分。教室外走廊的擦肩而过。心里却不告诉别人的狂跳。
和同伴一起走在放学回家的路上,也许会突然默默不语,也许会故意大声说话换来他的一眼注目。
我没有“校园”的本能了吧?
电脑里两年前或者三年前写下的未完成的篇篇小说都那么青春校园。看完那些半截故事,我都很想继续写下去,可是我没有“校园”的,“青春”的本能了。
现在的我整个就很居家。
“有很长一段时间常有人责任我为什么总是在写着青春期和成长期的小说,似乎这理所当然地被当作是一种不求上进,原地踏步。但是欧茨老太太的小说叫我意识到,一个人在几十年的时间里处于成长期并不是什么值得羞愧的事情。我始终记得当我阅读她的《狐火》时那种心跳过速、喉咙干灼的感觉。她写这本小说时已经四十多岁,可是那些灼热少女们的感觉如此强烈。我觉得我会继续为那些正在成长期或者始终滞留在成长期的人写小说,直到有一天,我突然之间真的失去了所有少年时代的记忆。或许在内心里,我也在默默等待那一天的到来。”
周嘉宁。我看她的小说成长。每一本小说。
我想我就是始终滞留在成长期的人。
不知道在说什么,只是刚起床。
我还是再说一次五月天《而我知道》MV最后的那句话:我一直以为我还记得十七岁的她,现在我知道,我爱上的是十七岁的我自己。
乘着时光机,我们来到1995。

在百阅不敢说的话,在这里说。只是曾经告诉苏姓男子。脚也可以很思念。
那天突然觉得可以把英文名叫做suzie。因为我喜欢“苏”这个姓。
“不许时光倒流”分明是那个博客的名字。只是我在告诉我自己。